第九章：後台储藏室的修罗场()

便宜的人选，我刚替你报上去了。」

    韩曜接过手机，指尖还带着沐浴乳的热气，颓废的眼神里重新燃起那种被舞台饿了很久的狼光。他低头看着数据，喉结滚动，费洛蒙不受控地又开始发烫，「暖场？」

    「台北巨蛋，的安可场前暖场，八分钟，唱一首。」林薇推了推黑框眼镜，镜片後的眼神却已经湿了，「沈星瑶是那场的主秀，周劲一定会在後台，你敢不敢在她的地盘，把她挤下去？」

    三日後，下午四点半，台北巨蛋後台。

    这是韩曜睽违两年半第一次踏进巨蛋等级的後台。冷气强到让人起鸡皮疙瘩，长长的走廊两侧全是贴着艺人名字的休息室，工作人员推着衣架与灯具来回奔跑，对讲机的杂音与舞台彩排的鼓声隔着厚重的隔音门闷闷传来。空气里混杂着发胶、汗水与盒饭的味道，越是光鲜的舞台，後台越是像一个拥挤闷热的地下工厂。

    韩曜被安排在最末端的临时休息区，说是休息区，其实就是用黑色布幔隔出来的储藏室。不到四坪的空间堆满了上一档演唱会没撤走的道具，折叠的LED灯架、缠在一起的电缆、几个蒙着灰尘的假人模特儿，还有一整排挂着亮片舞衣的移动衣架。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，空间闷热得让人一进去就冒汗，门还是那种老式的喇叭锁，从里面反锁後，外面只要转动就能听见清晰的喀嚓声，毫无隔音可言，走廊上工作人员的每一句聊天都能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