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4还有谁会这样纵容

别人还能说是泄愤，那他现在的行为，已经完全超出她的理解了。

    洛华池看着她恼怒的模样，慢慢地笑了。

    都到这一步了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告诉她也无妨。

    景可没想到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，咬牙切齿地攥紧了腰间的剑柄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，如果燕南的人更少，颠覆起来会更简单。”洛华池平淡道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景可睁大了眼，呼吸急促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颠覆？

    洛华池当这是过家家吗？

    虽然燕南的制度比较特殊，这片土地上没有封王，但也是天子脚下的土地。

    就算现在因为边境的战争暂时让他抓到了机会，事后他也一定会被讨伐的。

    况且，他就算真的得到了燕南，又能做什么？

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？”景可只剩下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洛华池垂下眼。

    为什么呢？

    他想过，自己的痛苦，到底是谁带来的？

    最直接的那个人，是毒谷的老头黄沉。

    于是他斩首了黄沉，但是，他还是感到如此的痛苦。

    于是他继续追溯，害他被黄沉抓走的慕容叙有错，生养慕容叙的慕容家有错，让黄沉生出报复之心、掠夺毗族土地的燕南将士有错，征服了这片南方土地的前朝有错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的恨意太深，除了自己的痛苦，连同黄沉那份国仇家恨也一并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这样的沉重，无法再凭己身忍受下去了。

    仅仅是报复回去还不够，必须要有更宏大、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