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里关着前任女王,她隔着栅栏问我要什么
的嘴,撬不开这孩子的。这种的,得用软家伙。" 软家伙是晚晴。晚晴陪那姑娘睡了仨夜,头一夜被咬了四口,第三夜,姑娘把脸埋在她胳膊上,小声说了句:"jiejie,我还干净不?" "干净不干净,"晚晴眼镜片贴着她的额头,"不归他们定,归你定。你往后想干净,天天都是干净的。" 坑里救出来的孩子,头一个开口说话,说的是拉拉。 那姑娘攥着拉拉的尾巴尖——她从前见谁都咬——攥着尾巴尖问:"jiejie,你们行里,收不收我这样的?" 拉拉的尾巴卷住她,卷得又轻又稳:"我们行里收的是心,不收身子。你这身子让人糟践过,心还跳着——跳着的心,搁我们行里,叫本钱。" "我这样的,也能本钱?" "丫头,"拉拉的舌环"叮"地一响,"本姑娘这样的——魅魔,风俗娘,搁你们正经人嘴里,是个啥词?如今本姑娘站在这儿,给你当保人。词是别人嘴里长的,本钱是你自己攒的。" 姑娘把拉拉的尾巴尖攥得更紧了。 监狱第三层,关着这桩战事里另一拨人——教团埋在王都的细作,搜出来仨,身上都纹着教团的印。蕾娜审不出,伊莎贝拉把林涛又叫去了。 这回林涛没用撬棍。他瞅着那仨细作,问的全是账:粮价,坛的位置,供品的数,接头的暗号。仨细作招完,他才发现自己这套问法,是当年带毕业班审学生抄作业的路数——一个班仨人抄,谁先招,招得细不细,账一对就露馅。 "先生,"伊莎贝拉在帘后头听完全程,"你这撬棍,改撬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