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复查夜七根挤一张床

说唔——唔唔——

    他说唔什么，亲哥才练得细。

    阿凤把解放鞋脱了，那双脚在灶上泡一天，皮泡得发白，踩到我嘴上。

    他说甘八哥，含着，今天两只脚都给你。

    我含着，脚趾头抠我嘴唇，白泡的皮软，一舔就掉一层。

    小满跪到我旁边，把我一只手接到他嘴里，另一只手抓着我jiba根上撸。

    他说甘八哥，我已成年了，上个月满的，学徒表上我身份证号都填了。

    我哥说你已成年了就把活干完。

    段检查员坐在床板头上，把工地鞋脱了，脚搁到我肚子上，脚心压着我肚脐往下踩。

    她说甘八，你这儿比老关的扣件松。

    我说段工你是检查的。

    她说我是检查的才上手检查。

    她把手指头塞进我后庭，跟老关的手掌挤在一块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。

    她说这叫检查，工地上叫探扣件。

    她从工具袋里摸出一根卷尺，抹了凡士林，塞进我嘴里。

    她说嘴里也别空着，这叫双龙入洞，后头归我们，嘴里归卷尺。

    我含着卷尺被她撞得干呕，口水滴到她手背上。

    宋检查员把一根东西塞进我另一只手，是手电筒，小号的。

    她说甘八，手里也得有活。

    我说我手里拿这个干什么。

    她说攥着，攥不住就夹在腋下。

    麻检查员从门口进来，手里拎着一桶水，身后跟着我哥从桌上拿的酒。

    她说甘八，今晚我们项目部七个人，一人一次，后头轮着来。

    我说段工你们项目部几个人归我。

    她说我们项目部今晚来的人全已成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