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
在只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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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语气很平静。

    「真正明白，必须等到你下一次遇到困难的时候，还愿不愿意说出来。」

    沈亦辰抬起头。

    她继续说：

    「我不需要你现在承诺永远不会离开，也不需要你告诉我，以後一定会让我幸福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这些话，我以前都听过。」

    「我现在只想知道，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重新开始，你能不能在不确定的时候，仍然选择诚实？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没有回避。

    「我会努力。」

    知夏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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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看，你又说努力了。」

    沈亦辰愣住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里有一点无奈，却没有责备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要你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犯错。我只是希望你明白，真正重要的不是你能不能做到完美，而是当你做不到的时候，愿不愿意跟我一起面对。」

    他沉默片刻，终於点头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说永远。

    也没有说一定。

    他只是认真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，我又开始害怕，我会告诉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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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如果我不知道怎麽办，我也会告诉你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做错了，我会承认，而不是让你一个人猜。」

    知夏握着杯子的手慢慢松开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这些话能不能成为未来的保证。

    但至少，这一次，他们终於开始谈论真正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不是谁比较爱谁。

    不是谁应该先低头。

    而是两个人，能不能在爱里保留坦诚，也保留彼此的尊严。

    谈话结束时，已经晚上九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