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展后花液痒得按摩棒不够,拉珠顶开残茎,炮机把嘉琮按回绳路尽头才算养护完
灯灭了一半。展签还贴在腰上,胶被汗和雾泡得发白,一动就撕起一小块皮。栏外已经没人。细节屏却还开着,停在她爬到一半的背影上,背影里的花头是正的。 倪溢曈先数后xue。天堂鸟的梗拔出来时,圈被带着外翻一下,外翻完酸,酸完空。空着的xue口一张一合,吐水,不吐人。两颗珠滚到台上,敲了两声。声很轻。段嘉琮的膝还是软了。 前xue的洋桔梗抽得更慢。茎上糊着花液,抽的时候把肿壁带得往外翻,翻开那层黏。黏一接触空气就痒,痒比在里面时更钻。残茎离体的一瞬她腰眼发空,空完xue口合不拢,合不拢就继续吐,吐出的线拉到花托上,断了。 大小姐是这时候进门的。先前来过的那位,手里还抱着最后一束要交出去的叶,对外像来收花。她把叶放下,先看xue口,不看嘉琮的脸。 “根还堵着。”她说。“痒会把剩下的花抖倒。” 拉珠一颗颗送进前xue。圆的,凉的,过最紧那圈时胀,过完又空一空。每一颗都把卡着的水宝宝往里顶。顶到花液糊住的地方,痒被压住一秒,秒过更清楚。嘉琮的腰往后送,送完又停。停是因为绳还在腿心底下,一送,绳就刮阴蒂。阴蒂已经肿了,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