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放答问时嘉琮报错花名,那支花被当众拔出重插,同学近看仍只当她是装置
到口上,被溢曈用茎头挡回去。挡回去等于重新送。送的时候转。转一圈,磨一圈。磨过刚刚被抽空的肿壁,磨得腰眼发空。她把下一句花名说完了。说完才感到自己的声音是稳的,xue不是。xue还在咬那支重新插回去的软茎,咬一下,花头跳一下。 “角度刚才不对。”溢曈对栏外说。“固定要重来一次。” 有人点头。点头的人看花,不看她的脸。 近看是两个人一起上来的。一左一右,到台边半步。距离够看见湿掉的瓣,够看见她张开的膝,不够让他们知道茎是从哪里没进去的。溢曈让她把两侧花瓣撑到指定角度。撑是用自己的手。手一拨,外瓣离开腿根,内瓣仍挡着xue口。挡着也只剩一线。一线里有水,有茎根,有她自己急着合拢的软rou。 她把瓣撑住。撑开的时候xue也张。一张,软茎往外滑半寸,硬梗在后xue里改了方向。酸。酸完她想并。并不得。左边那个人凑近看花心,呼吸喷在马蹄莲的罩上,罩里的热气被吹动,吹回她的乳尖。乳尖一跳,粉又痒。 “这层不要挡花头。”溢曈说。说给参观的人听。指节却擦过xue口边上,把那一线盖回去。盖回去的时候指腹是热的,热的按在湿瓣上,按到阴蒂旁边。绳还在。绳、指、粉,三样叠在一点上。她的水热起来,热的渗进花托,花托沉下去,沉得更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