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一百一十)方才你想起了谁
目的?”聆音便单刀直入的问了,说与不说,便是绥偃的事情了。 绥偃的手顺着聆音的脊背滑到她的腰间,温吞的动作,甚至连指腹都带着暧昧的意味在她的腰际摩挲。 分明是梦,感官为什么这样清晰? 聆音的脸不由得一红,面前的绥偃却佯装无事,未曾表露半点其它情绪,只笑着回聆音道:“姑娘是想听真话,还是假话?” “真话是什么,假话又是什么?” “真话是……”绥偃垂眸看他,眼底似有脉脉春光,“我对聆音姑娘你一见钟情。” 抬眼是满目乱红似雨坠,他的音sE与这梦境一般缥缈又温柔。 “假话是……我另有目的,只是这目的,却不能对聆音姑娘你开口——但姑娘相信我,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。” 真话听着像假话,假话听着像真话,聆音只好笃定他是在说谎。既然他不想说,聆音也懒得追问,只是又道:“……那先前你提的咒梦一事,可以同我说得清楚些么?” “可以。”绥偃回着,又顺势将聆音抱至他大腿上,动作利落亲昵得,倒像是二人原本就熟识一般。 “因为诅咒自我上任狐族族长之后便已经解除,数千年前因月神陨落,镜湖枯竭,狐族镜湖枯竭,而迁移到雪衣族的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