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迟来的後悔

次都这麽说。」

    「有你在，我怎麽舍得喝醉？」

    说完，他便会趁其他人不注意，低头亲吻她泛红的脸颊。

    青阮嘴上嫌弃他满身酒味，手臂却会悄悄环上他的腰。

    那时他从未珍惜这些微不足道的幸福。

    因为他以为，只要自己回头，青阮永远都会在原处等他。

    曜烈又倒了一碗酒。

    1

    这一次，却再也没有人伸手拦住他。

    屋外锣鼓般的兽皮鼓声不断传来。

    族人们高声呼喊着曜川与青阮的名字。

    曜烈将酒碗送到嘴边，手却颤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酒液洒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他忽然看见自己的手指。

    就是这只手，在生命之力检测那日，於所有人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松开了青阮。

    那时只要他重新握紧她。

    只要他站出来告诉所有人，青阮能不能孕育幼崽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只要他当晚没有去找绯萝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只要他没有推开那座石屋的门。

    只要他在任何一次选择中，真正将青阮放在自己口中所说的第一位……

    今日站在祭坛上，接受她那句「我愿意」的人，依然会是他。

    可是世上没有如果。

    是他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也是他亲手将曜川等待多年的机会，送到了对方面前。

    「青阮……」

    曜烈低声唤出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屋里没有人回应。

    只有祭坛方向传来更加热烈的欢呼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他猛然将酒碗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木碗没有碎，只在冰冷的石面滚了几圈，最後停在昏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