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生日夜浴室再

我里面，第一次，射在我里面。」

    她动得越来越浪，两手撑不住，改趴在我胸前，乳峰压得我心跳全乱了节奏。

    「换你动……」她喘得断断续续，「我今天……要当寿星……」

    我一把掐住她的腰，往上迎。

    她尖叫出声，双手撑不住，整个人瘫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我在她体内一泄如注，那guntang的冲击让她的zigong一下一下地缩，夹得我几乎昏过去。

    她趴在我肩头喘了很久，水早就凉了，我们谁也没动。

    她嘴唇贴着我耳根，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盖掉。

    1

    「你以後只准看我。」她说，「只准看我一个人，只准想我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你答得太快，我不信。」她笑了一下，又皱起眉，「你再答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小君，我这辈子只干过你一个人，想过的也只有你。」

    她抬起头看我，眼里的水终於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小君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刚才那句告白，你还没答。」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，眼里的水混着水雾。

    「你先出去，」她说，「我要拿蛋糕给你许愿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答了我再出去。」

    「出去嘛。」她推我，脸红得能滴出水。

    我站起来，裹了浴巾，走到房门边。

    她背对着我，弯腰去捡地上的毛巾，那副臀形在我眼前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伸手去转门把。

    走廊的灯从门缝里漏进来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压得低低的，却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「……她真的在这间房？」

    是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