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、真相
二岁那年,她车祸去世了,”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,“她和我爸是青梅竹马,也是家族联姻,感情一直很好。” “所以她走后,我爸就……垮了,”傅珵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不是装出来的,是真的不想活了,他觉得没了她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,如果不是当时我还小,需要人照顾,他恐怕……”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明了。 傅司鸣这些年消极治疗,某种程度上,是一种缓慢的自毁,是追随亡妻而去的另一种方式。 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宋安亭喃喃道,心里五味杂陈,一方面为傅司鸣的深情所动容,另一方面,又为傅珵感到一丝心疼,在一个充满死亡阴影和父亲巨大悲伤的青春期里长大,他的世界该是何等灰暗,“他确实……很爱你的母亲。” “是啊,很爱,”傅珵重复了一句,目光却从窗外收回,深深地看着宋安亭近在咫尺的侧脸,那眼神专注而guntang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