囍下
听着被他放下来的搭档虚弱地咳嗽,胸膛剧烈上下起伏,中也还活着,太宰治依旧惊魂未定,将中原中也揽入怀中揽到胸膛抱住,这才想起什麽般抬起头试图寻找那房间与他一模一样的家伙,但房间除了他们什麽人也不存在。 感受着底下中原中也几乎不存在的呼气,还有一阵一阵空气流通受损的喉咙时疼得抽气的鼻音,太宰治当下也顾及不了那麽多了,他单手抱起中原中也往外冲顺便想打电话求救,却在到玄关打开大门时被中原中也制止了,他用坏掉的风箱似得声音沙哑的让太宰治住手。 他说,到任何地方都没用,也别叫无关的人来,太宰治拿着手机的手还在发抖,停下脚步凝重地观察中原中也脸色,他读懂了搭档眼中地抗拒,对方的嘴唇还是白到发紫,呼吸断断续续话都说不稳,抓住他手腕的指尖却固执地用力。 “不行,那我用你手机打。”太宰治比中原中也还倔,退而求其次用中原中也通讯录喊医生来。 这位老医生太宰治也认识,在他以前还在港黑时就负责双黑大大小小体检或是验伤,太宰治前前后后也进过几十次医务室,知道这人嘴很严实,这是他最后给中原中也的让步,老医生听到太宰治用中原中也打给他先是意外一会,随后听从了说明后表示会尽快赶到。 太宰治从来没觉得在等待的时间有那麽漫长,短短十分钟就像过了几个小时那麽久,他坐在沙发上抱着中也,头埋在中原中也颈窝处,心脏还是跳得厉害,扑通扑通要从嘴里蹦出来了,这种情绪在他被枪指着眉心时没有,在匕首抵着他动脉时也没有,唯独现在太宰治承认他真的被中原中也吓到了。 再几十秒甚至几秒打开房门迎接他的就只有一具冷冰冰的遗体,他将会永远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