潢昏之时(首领宰学院宰X学院中)
也头顶,施压地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少,“帮我,中也,我教过你该怎麽做。” 中原中也抽抽鼻子,委屈地偏过头将眼泪全部抹在太宰袖口,他妥协了,随后中原中也伸出舌头舔湿那片凸起,笨拙地使用牙齿咬下太宰制服裤拉链。 放课后的旧教室内传来阵阵rou体的碰撞声,闷闷的沉重的伴随某种湿润黏稠的咕啾咕啾液体被拍打的响声,以及来自课桌椅嘎吱嘎吱地晃动,细听还有断断续续沙哑软绵地哭音,像是幼犬的呜咽一样时而尖细时而低低地哀嚎,又或者被夺取声带地微弱气音,不成调的微弱求饶,毫无疑问这是zuoai偷情的第一现场,稍微有经验的人都听出战况着实激烈。 中原中也被两个一大一小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前后攻占,上面的嘴与下面的嘴都塞入了尺寸不小的yinjing,为了方便两人的动作,他被调整成仰躺在桌面上的姿势,口腔被圆润的guitou强势占据,被塞到满满当当,还有越发深入的迹象,甚至已经顶到了软颚。 后面就更不用说了,被完全开扩的xiaoxue收缩吞吃yinjing,一圈艳红的软rou被拖出用狠狠顶入,勐烈的摩擦过前列腺都给他带来酸麻的快感,中原中也眼泪延水流了满脸,嘴角已经张到了极限,彷佛再勉强一些就要撕裂,下颚也犹如要脱臼了。 中原中也努力去服侍口中yinjing好让自己没那麽难受,但每一次太宰抽插所破坏他喘息地动作,呼吸不顺畅导致他接近窒息,白嫩的小脸憋得发红,舌头都被柱身带出无力地靠在下唇,呜呜地拍打太宰大腿作为抗议。 太宰治和太宰虽然不待见对方,但默契依然是外人比不上的,在太宰治顶入时太宰就会心神领会晃动着腰部把yinjing埋进咽喉,中原中也小腹与喉咙的皮rou就会同时凸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