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蛇传晚归4:褪衣狼毫腿心拨开阴蒂笔锋
不出口的盼。 “别送。”青砚抬头看她一眼,目光又毒又亮,“还没写到那里,嫂嫂倒先把那里送过来了。” 许娴把脸埋进白溯蓁颈窝,埋得鼻音全闷死。羊毫还在她乳尖上偶尔点一下,点一下,上面那两颗就被点得更肿;下面却空着,空得发慌。这种上下不等的等待比挨打更磨。她的呼吸把白溯蓁喉结下方的皮肤呼湿了一小片,湿了也不敢舔,只敢用嘴唇轻轻贴着。 狼毫绕到yinchun外沿。 不进去。只绕。膏体被笔锋拖成亮晶晶的圈,圈住那两片已经充血的软rou。每绕一圈,许娴就觉得那两片自己在热,热完发厚,厚完便更想被分开。青砚的手腕很稳,稳得像在药铺里研最细的粉,研一下,问一句: “药铺那些人要是看见嫂嫂现在这样,还敢不敢多看一眼?” “青砚……别、别说……” 话没说完,笔锋忽然拨开包皮。 那一下极轻,轻得几乎不是惩罚。可包皮被拨开的感觉太清楚:里面那一点暴露在膏与空气里,先是凉,凉完是密密麻麻的醒。许娴整个人往白溯蓁怀里缩,缩得乳尖把细纱和羊毫一起吞深一点,上面又是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哼。白溯蓁稳住她,嘴唇贴着她耳骨,没有劝她忍,只低低地应了一声,应得像“我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