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文丑第一次醉酒

    其实文丑酒量一直都很好，只有少数几次真正喝醉了。第一次真正喝醉的时候文丑路都走不稳了，还是颜良把他扶回来的。

    他并不是嗜酒之人。

    那是他第一次以命换命，救下了人质。暴徒的脸在他眼前无限放大，而在生死关头他的脑海里只有颜良。这是他第一次想，我要是回不去了怎么办，颜良还在等我，我要活下去。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上，他还有在乎的人。

    回去之后颜良很生气，因为他听说了文丑的“英勇事迹”，摇着文丑的肩膀吼着：“你不要命了？！”而文丑醉得已经没有思考能力，仿佛又看到了白天飞溅的鲜血，震耳的枪声还在脑海中回荡。

    他怔怔地，呆呆地望着颜良，半晌无言。直到颜良把他紧紧拥入怀中，抱得他几近窒息。

    “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，不要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酒精让文丑说出的语句断断续续，可是他还是说了。

    “你在——生气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文丑选择用身体来哄他，也可能是脑子确实不清醒吧。他抱着颜良的脑袋，摇摇晃晃地对着他的嘴巴亲了又亲，啃了又啃，醉眼迷离地说：“你——不要——这么生气——嘛…”文丑用仅剩的